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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009 Never Too Old to Learn2008年09月08日 20:43
Youth is not a time of life, it's a state of mind. Years may wrinkle the skin, but to give up enthusiam wrinkes the soul. 7/17/2006 追忆,我的大学——美好的大一时光毕业之前就说要写一篇文章纪念我的大学生活,现今终于提起了不知所措的笔。 2002年9月10号,我开始了在川外的这段丰富多彩的旅程。
大一的日子忙碌而充实,一切都显得那么新鲜,而我也像有用不完的精力,投入到我所能参与的每一个事件。大一,拥有太多回忆,幸福美好的一晃而过但仍旧记忆犹新。
寝室第一面 走进寝室见到的第一个人是瓦妮,当然了,那时候我们还不这么叫她。她穿一件白色的无袖T恤看上去很精神,在大家都不认识的情况下,她是寝室唯一的发言人。 其他人都在自己的床上整理着床铺和行李。 而初见柴艺时,她正躲在门背后收拾她的柜子,短发的她穿一件粉红色T恤,看着我露出她招牌式的微笑,我觉得好可爱,心想着这个女生肯定是家里的乖乖女,是那种每天看看散文练练钢琴的小家碧玉。可当天晚上大家都熟睡之后,她却和我站在窗台前一直聊天聊到天亮。后来我们都以娃儿相称。 最后到寝室的人是小蕾儿,印象很深,她背着一个大大的nike书包,穿着一双红色的鞋子,一进门就给我们每个人发了一块巧克力。 除去后来搬走的陈妮芝外,我,瓦妮,娃儿,小蕾儿,奶巴,沈娃还有吕睿,我们七个人开始了625的快乐生活。
广播站的回忆 还记得遇到的第一位广播站成员是瞿士源,他一翻天花乱坠的吹嘘将我骗进了广播站,但我从心底感谢他给我带来这一段丰富的回忆。记者考核那段时间,我几乎跑遍了学校的每个角落,带着一个小本子用心的去记录现场的每一个瞬间。那时候广播站设备很简陋,我就自己带着录音机去采访英三系的电影配音大赛,作了广播站的第一篇有声报道。 后来站里分了组,我来到星期天的电影栏目组,认识了张彦科,从此开始了和108寝室的不解之缘。每个星期天都可以利用职务之便强行放一些自己喜欢的歌和全校同学分享,每一周的相见也渐渐的加深了和大家的感情。 广播站不像其他的学生组织,因为我们有属于自己的天地。哈娃和雨霞都是站里的常客,我们经常在晚上到站里聊天,关掉外响自己沉浸在喜爱的音乐里。还有少爷,有一次他神神秘秘的叫我上去听歌,结果我毫无选择的当了他的听众。 元旦晚会时和张彦科演的野蛮女友,漆黑的楼道间吕路失魂的尖叫,忙忙碌碌的运动会报道,东苑餐厅包饺子吃蛋糕,五十几个人共同庆元旦,太多太多,忘不了广播站的所有故事。如果说大学是社会的缩影,那么广播站便是我社会生活的第一站,在这里,我交到了朋友,也积敛了一笔宝贵的经历。
英语角 英语角是帮助我找到自信的地方,从此我开始敢于将英语说出口。 大一的第一周课老师总是要求大家用英文自我介绍,而我们班的整体实力让我咋舌。我感到好自卑。张莲推荐我们去英语角,于是在星期四晚上的羽毛球场,我找到了第一个partner。我记得他叫Antonio,时至今日我都很庆幸遇上的第一个人是他这样一个英语讲得很地道的外企人员而不是西政的叔叔研究生,我和他交谈得很畅快,并且他让我明白其实我可以将英文讲得很好。 大一后来的时间里,几乎每次英语角我都要去凑热闹。在这里我又认识了一些朋友,他们让我后来可以有机会参加很多活动,说实际一点就是丰富了我的简历,我有时候甚至觉得,正是因为当时在英语角和朱波有过一面之缘也认识他的一些同学,才让我在工作面试的时候可以和他谈得很愉快。
通宵自习 第一学期的半期考试前夕,我和娃儿两个耍娃非常紧张,因为老师总是对新生把后果说得非常严重,于是我们在大冬天决定去当时的校史教室上通宵自习恶补一番。我们穿上了最厚的棉衣,娃儿还提了一床薄铺盖,兴冲冲的便来到校史教室准备开始我们的通宵学习。 上到一半我突然想上厕所,娃儿陪我来到广播站下面准备上去找厕所,却被保安抓住询问我们为何夜不归宿并告知我们学校是禁止上通宵自习的。无奈的我们只好被保安押回寝室并叫醒了年年都要做人流的管理员陈姐为我们开门。被我们搅了清梦的王哥报复性的臭骂了我们一顿然后把我们的大名以夜不归宿为由报给了辅导员。 我们的通宵自习计划彻底失败,并付出了被辅导员批评以及不能再逃早操的代价。 室友的生日 握在手里最多的相片便是当时大家生日的时候留下的。 10月底,奶巴和小蕾儿一起过生。朴实可爱的我们在瓦妮的号召下决定集体尝试化妆以庆祝大学时代的第一个生日。瓦妮为我扑粉,娃儿为我氲上胭脂,每个人选择了不同颜色的眼影,一向干净朴素的625寝室瞬间光彩起来。蕾儿和奶巴点燃了蜡烛许下心愿,我们也唱出自己的祝福,一种单纯而真实的笑容在烛光下映射在每个人的脸上。蕾儿19岁,奶巴17岁,在欢声笑语,在幸福中走过。
娃儿的生日是在次年的三月。那一天发生了很多故事。 初春的太阳柔和温暖,让人心情舒畅。下午我们先是在校园里以各种组合造型拍了一大卷照片,还拉着simon在太阳广场的花坛前照了一张全家福。哇,那时候的我竟然是梳的两个辫子。傍晚时分,带着从家里煲来的卤菜和鸡汤,叫上108的几兄弟,寿星娃儿在综合楼旁的小花园里度过了19岁的生日。吃过蛋糕之后,我们一大群人步行前往歌乐山散步,途经成教院背后的烧烤,于是半路折回。 当时小蕾儿正好和BF闹分手,于是和我大碗大碗的干。没喝几杯,我们就有点晕乎乎的了。我一个人跑出来,正好经过英语角碰见少爷,少爷陪我说了一阵话我稍微清醒了一点,然后他送我回寝室。而小蕾儿就不胜酒力大喊头痛,继而心痛,嘴里一直不停的念着“我的心好痛啊”,然后和张彦科高喊着“I want to speak English”。等我回到寝室的时候,据说小蕾儿的心已经痛了好几百次。这就是“我的心好痛啊”的出处。 英语活动 首先是竞赛,我最喜欢的老师向容推荐我去参加一年一度的英语综合技能大赛。由于在英语角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我也很渴望能够在公共的比赛中证明自己的实力。比赛前夕我很紧张,毕竟是第一次站在舞台上接受众人的目光。我的稿子改了一遍又一遍,还托给学长,老师帮忙修订,和张彦科一起跑到张莲寝室请她们指导。虽然比赛时因为被Josh的问题搅昏了头,但还是拿到三等奖。入学以来第一次拿到红色的奖状,心里有说不出的喜悦。 其次是参加英语活动,广播站的罗婧介绍我到重庆台科教频道录制英语教学节目,于是在电视台度过近两个月的演员生活。虽然是本土的超低制作,但还是觉得拍电视很好玩。望着同伴们的眼神,我真的忍不住想笑。有时候在咖啡厅,有时候在大商场,有时还专门跑到很远的郊外去取景。导演是个超级财迷,在环艺那次设计的情景是两个好朋友在电影院等候电影开场,他竟然拿两个空纸杯都舍不得给我们买汽水。
新年晚会 有一天下课后在展板上看到一条招聘演员的广告,于是去教学楼面试。结果负责同学不要我当演员硬让我来旁白,说我普通话说得好。我就在想怎么当年广播站不要我当播音员呢真郁闷。就这样,我成了新年晚会音乐剧的旁白。 对于进校第一年的新年晚会态度很认真。每次彩排都准时到场,舞台太大演员们听不见,我就扯着嗓子大声的接近于吼,哪怕声音沙哑也还是很卖力的演出。那时候我们都好有激情,寝室不只我,娃儿,瓦妮,沈娃我们都参加了新年晚会,大家也因为晚会有了更多的话题。 演出是在当时的老活动中心举行的,一大下午就开始布置会场,奶巴因为是学习部的也过来帮忙,几乎整个寝室都集体投入其中。 晚会很成功,据说我们的剧很感人,虽然我自己一直这么觉得,毕竟是自己的心血。娃儿摔伤了腿也坚持缠着绷带穿着大拖鞋唱着我和我的祖国,沈娃穿着小红袄跳了一段很俏皮的民族舞,而瓦妮则是坚持她一贯的烟熏妆作风,踩A May的路线唱着I will always love you。此外,还记得俊儿当年唱了一首《爱不爱我》,于是川外的女生就发了疯。
活力之都,广州 新年过完不久,便迎来第一个假期。去了广州,去了失之交臂的广外。 广州四处都是特有的骑楼式建筑,使得各个店铺的灯箱广告都悬在半空,为灯红酒绿着色。北京路很繁华,天河城也不差,商品价格也属于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类型。然而其商业中心的繁华程度看起来似乎还比不上重庆,但是宽阔的大马路和遍布全城的立交桥以及充满了绿色生机的市政设施仍然招告着省会城市的地位不容小视。广州人喜欢喝早茶,各式各样的糕点还有海鲜小吃撑得我走不了路。沿街的凉茶铺生意也十分兴隆,更多的广州人把凉茶当药饮,头疼脑热伤风感冒都光顾凉茶铺而不是医院或药房。 来到广外的时候同学们大都回家了,校园显得很清净。看着大门前那一排金字,不觉有些悲凉。懊悔高三时候没有“奋力冲刺”,没有“用一年的辛苦换一辈子的幸福”,看着校园里为数不多的同学们在花园样的草坪上看书学习,心里好生羡慕,而我可以做的却只有在大门前照一张苦笑的照片罢了。
对于少爷的质变 少爷和我中学六年同学,还记得高三时候他在食堂给我和长二及张一飘讲他幼儿园的弱智故事,哈哈。02年9月,我们一起跨进川外的大门。一种陌生环境的到来触发了我对旧友的依赖。少爷在阳光下打球的画面很动人,加上他中学以来一味的大少爷脾气我也早就熟知,于是很习惯于被他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叫道“去给我买瓶水来”。 5月的某一天晚上,倾盆大雨。夏天的雨水仿佛可以下到心底,那么彻底。雷声雨声加上心事,让我和娃儿还有小蕾儿三个人都不眠。我们讨论着彼此的情感问题,中途便接到少爷的短信。忘记是怎么开头的了,只记得最后说到圣诞节的一张贺卡,少爷说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会像卡片上画的那样对我。为此我感动得哭了,在本来就敏感的雷雨夜里更加多愁善感的哭了。至此发现,原来真的有这样一种超越友谊的友谊,我希望它能够天长地久。
非典生活,邂逅我的爱情 03年5月,非典说来就来。封校的日子无聊而快乐,而非典之后,我收获了爱情。 其实说到对simon的心跳,那是在开学的第一天,不过当时只是一种激动。在水一教室全年级点名的时候我听到他的名字。小学毕业之后,我拒绝了他的来信,从此我们断了联系有6年之久。顺着那一声“到”望过去,看到一张曾经熟悉的面孔,紧接着收到一张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 再说广播站,在那里认识张彦科之后,不论是他本人,是娃儿,还是沈娃,是雷廷,或者是我,是simon,包括后来瓦妮因为汤姆而在寝室乱发脾气一事,我们与108的瓜葛都是不可否认的。从张彦科那里听到更多关于simon的信息,在他和娃儿以及全寝室的推波助澜之后,我似乎开始相信有一种爱情叫作青梅竹马。 然而只是似乎,我们并没有开始。 直到非典。 封校前一天晚上在麦香园见到正在啤酒火锅的他们,回来之后,simon没有让我直接回寝室而是提出要和我去操场散步的要求。欣然答应便开始了朦胧的恋爱。 每天晚上操场都是同学们的乐园。恋人在此你侬我侬,密友并肩倾吐秘密,退休老师饭后散步,还有热爱运动的同学在此锻炼身体。而我和simon只是每天在操场旁边坐着聊天,有时候甚至不说一句话,就那样安静的坐着。 直到非典结束,直到整个大一学年结束,我们才开始,慢慢在一起。
20岁生日 20岁生日来得很及时,就在非典结束解除封校的第二个星期。20岁的生日是最心潮澎湃的一次,人生一共也没几个二十,而正当青春时更是只此一回。生日之前,simon跟我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什么传说啦戒指啦每天你猜过去我猜过来的,现在觉得好幼稚,可当时只想着浪漫极了。 依旧是我们寝室和108的兄弟,再加上张一飘,在烧烤那一带的一间歌厅里,我都忘了那一带应该叫什么名字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指称,唱了一通宵。0点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个爆。大一的时候同学们都很注重形式,还记得在0点的时候给我发短信,现在大家都忙于各自的生活和工作,能够记得彼此的生日都已经足够感动。 20岁的我看起来比现在年轻多了,笑得真灿烂啊。我和张一飘扭打,我和娃儿肩并肩,和汤姆比开枪,和和蔼的老顶,还有清纯的小蕾儿,给沈娃两口子当灯泡,跟徐惊奇show我们的耳钉,携手张彦科夫妇,还有瓦妮打拳,以及天亮了之后和simon在烈士群雕前以同样的姿势补照了一张小学“集体照”。 一觉睡到下午4点20,20年前的同一时间,我来到这个世界。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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